我第一次見到白向旭用無人機干農活是在河南省西華縣的一處麥田里。時值初夏,我還能記得當時的場景:白向旭站在田間地頭,遙控指揮植保無人機起飛作業。
“好了,準備起飛了!”他喊道。隨著植保無人機螺旋槳的轟鳴聲,無人機就飛上了天,在麥田上空來回穿梭,根據預先設定的航線均勻的噴灑藥液。
酷農無人機蜘蛛俠作業
2016年,白向旭結束了“的哥”生活,回到自己的家鄉創業。當時無人機行業正是中國的新興行業,面臨這樣一個良好的創業環境,他成為了專業的無人機操作員飛手。歷經短短兩年的歷練,在植保無人機領域,白向旭已經具備了相當豐富的經驗。
像白向旭這樣因為對無人機感興趣而投身于農業的年輕人還有很多。盡管大部分這樣的年輕人來自鄉村地區,但他們大多有過在城市生活的經歷。
白向旭和飛鳥款酷農植保無人機
白向旭成立的酷農植保服務站
與老一輩不同的是,他們對土地的感情并沒有那么“深厚”,幾乎沒有人愿意一輩子都在農田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全新的智能農業科技——植保無人機卻帶著他們重返鄉村,尋找他們的根源。
自上世紀70年代末改革開放以來,來自鄉村地區的年輕人大量涌入城市,希望能夠找到工作,尋找脫離農村的機會。而對于年齡在45歲以上的中老年人群來說,農業卻是他們的主要就業選擇。根據2010年的人口普查,47.1%的中國農業人口年齡在45歲以上;而在服務業,這一數據只有24.8%。
這一現象造成了兩大問題。首先,就是鄉村地區的年輕勞動力短缺。1978年,82.1%的人口居住在鄉村地區;到了2016年,這一數字僅為43.2%。在中原地區,農業并未完全機械化,像小麥和玉米這樣大面積的作物仍然需要人工打藥。最近幾年,一名熟練工的日薪從50人民幣上漲到了100多人民幣。
即便如此,在農忙時節,仍然很少有人愿意從事這樣的體力活。由于無法負擔高額勞動力成本,很多小農莊干脆決定不給作物噴灑殺蟲劑。
第二個問題則是代際問題:越來越少的年輕人把“干農活”當做是一種職業。因此,隨著身強力壯的勞動力紛紛涌向城市,很多寶貴的農業知識也隨之失傳。
很多老一輩的人認為,他們辛苦勞作,為的就是讓孩子能夠有高收入的工作,在社會上得到更多的尊重。他們大多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追隨的自己的腳步,一定要走出鄉村。
中國社科院2017年的一則報告顯示,49.7%的年輕進城務工人員從未干過任何農活。與此同時,在河南省南部,幾乎四分之一的可耕種土地處于荒廢狀態。如果年輕人紛紛走向城市,遠離農業,這對于中國的農業來說無疑是巨大的災難。
實際上,第二個問題也引起了中國政府的持續關注。盡管2008年中國曾表示將加速農業機械化的進程,但其實際行動主要體現在增加地面大型農業機械的供給——機械操作者的年齡也在不斷上升。
酷農董事長劉立波認為:“無人機能夠帶動年輕人回到農田中,很多人對無人智能科技比較感興趣,而興趣則是職業的最好引導者。植保無人機會慢慢讓中國年輕人重返鄉村,愛上農業。”
無人機技術在農業中的應用表明,智能農業技術以及新興無人技術科技能夠幫助解決中國鄉村地區勞動人口短缺的問題。像無人機這樣的智能裝備能夠有力地助推中國的年輕人回到鄉村。李云飛和白向旭一樣,也是一名無人機飛手,他說:“我小時候就幻想過無人機,現在成真了。并且自己還有了兩架,可以掙著錢游遍全國。”
然而,僅憑無人機是無法解決中國農業人口短缺的問題的。近年來,農業無人機操作員的總數仍然無法滿足需求。而他們正是農業智能化的關鍵所在。
根據新聞報道,智能農業前景光明,行業薪水也十分可觀。經驗豐富的無人機操作員的月薪可高達10000-50000人民幣。因此,年輕的人才和資源紛紛向鄉村地區回流。高騰飛,“80”后,他回到了河南老家,準備在家鄉干一番事業。他對無人機極富熱情。因此,他和酷農公司達成了合作伙伴關系,建立了自己的無人機服務公司。有了酷農公司的支持,無論是技術、培訓,還是售后,他都毫無顧慮,可以放心大膽的賺錢。目前,他又和自己的朋友聯手與酷農合作,成為了酷農無人機代理商。他們都是被無人機行業的高薪所吸引,回到了鄉村,從事了農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