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2日,英國皇家三軍研究所(RUSI)網站發布題為《Next Generation Combat Aircraft: Threat Outlook and Potential Solutions》的論文,作者是空中力量與技術研究員賈斯汀·布朗克。本論文探討了英國、法國、德國和美國正在進行的在未來15-20年內生產新戰斗機和系統的努力;揭示了一些挑戰和驅動因素;并提出了力量優化的一些潛在選擇。
未來高強度沖突的3個關鍵特征可能會影響對下一代空中作戰系統的要求:
•首先,傳感器的密度、種類和分辨率不斷提高,加上強大的后處理分析技術,將使隱蔽進入對抗空域更加困難。難以被追蹤和瞄準(隱身)仍將是有價值的,但能夠提高生存性的其他因素(例如速度、敏捷性、電子戰和足夠的裝備質量能使飛機損耗減少)可能會像以往那樣重新獲得某些重視。
•其次,目前尖端的地對空導彈系統和傳感器將從俄羅斯和中國擴散到目前被認為是低一級對手的國家。這將增加海外空中作戰的風險和潛在成本。俄羅斯目前并且可能會持續數十年,是性能最高的陸基防空系統以及能使北約網絡和傳感器顯著降級的電子戰能力的提供者。然而,中國正在成為未來戰斗機更可能令人擔憂的來源,可能對西方戰斗機造成威脅。
•第三,作戰飛機的關鍵使能因素,如完善的大型機場/航空母艦、空中加油機以及持續作戰所依賴的航空燃料、備件、消耗品和彈藥供應將受到動能和非對稱攻擊的威脅,其中包括高超聲速導彈,作戰范圍與以往任何傳統戰場相比都要大得多。
自1991年以來,西方空軍和政治家已經習慣于低威脅環境中的空中作戰,在這種作戰中自身損失可以忽略不計。然而,損失來自空中作戰以及基地可能受到直接攻擊會是未來任何高強度沖突的一個重要特征。北約核心規劃的假設,是為可信地反擊俄羅斯的武裝侵略做好準備,這意味著因裝備質量不足而導致歐洲空軍目前存在脆弱性,這種狀況令人擔憂。
歐洲的戰斗機制造國都有理由參與下一代空戰系統的開發。但是,各國在裝備更新換代時間上不同并面臨不同的壓力,以及在作戰優先事項和戰略考慮方面有所不同。鑒于各國只能負擔得起數量較少的個別平臺,以及為了避免再度出現歐洲戰斗機與“陣風”那樣不利的出口競爭,合作對于取得成功至關重要。
本文考察了各種政治、倫理和實踐因素,認為在可預見的未來很可能繼續需要有人駕駛作戰飛機。然而,未來有人駕駛戰斗機追求抵御所有潛在威脅可能會過于昂貴,并且項目容易面臨進度和成本風險。
無人作戰飛行器(UCAV)在高強度沖突環境下提供了許多關鍵優勢,包括可擴展性、相對容易制造和作戰持續力高。UCAV因不必定期大量飛行以維持機組人員而可以產量相對較少,并且隨著威脅態勢的變化而定期升級和反復改進而保持強大作戰能力。然而,和平時期發展UCAV可能存在政治和法律敏感性,因為在高強度作戰使用時它們必須能夠自主識別威脅、瞄準并在數據鏈受到干擾時投射致命武器。
下一代有人駕駛戰斗機組合在技術水平上將只適度超越目前的第五代戰斗機(如F-35與F-22),而穩定低速生產且不斷演進發展的UCAV在危機迫在眉睫時可以提供一種迅速擴大北約空中力量的方法,并且在最惡劣的情況下至少能提供一種彌補損失的潛在能力,并在高強度沖突中頂替稀缺的有人裝備來承擔最嚴重的損耗。UCAV還將為歐洲作戰飛機制造商提供一個更易于合作的項目,而沒有必須就將要服役半個世紀甚至更長時間的單一機型達成協議的政治壓力,這將為其提供持續的工作來長期保持生產戰斗機的熟練勞動力和工業能力。